Between Outer and Inner

下周一就要上班了，非常奇怪的感觉。放羊放惯的人你要他一下子朝九晚五是比较痛苦的，我还在适应当中。这次为了避开和学校那帮冷漠且不耐烦的国际学生办公人员打交道，交钱直接办了H1B加快，也算是花钱买个心静。看来，家有一老，如有一宝是有其道理的！PSS这个包打听还是很有用的嘛！就是可惜了我的OPT和白花花的银子......当然，还有我久久不能完成的论文......@#$%^&*

感谢C公司内应！感谢家里做饭的！感谢土人ZHF！当然，你身为资深设计工程师嘲笑我们应用工程师这件事情是不能原谅的；还有你嘲笑我们公司；还有你炫富，嘲笑我没有安家费；人神共愤啊~~~~~~

谢谢大家的关注与支持！如有莅临湾区指导者，可拨打本人电话要求BG一次。限每人一次，美女另算。谢谢！

每次ONSITE面试完，都会有一种很沧桑很厚重的忧郁感笼罩在我幼小的心头，具体表现为茶饭不思，心底里空落落的，感觉挺没劲的等等，不一而足。但是感谢信还是要写，该做到的场面事还是得做。于是，在面试结束的24小时左右（黄金时间），我发去了热情洋溢且充满着模版气息的感谢信一封。一小时后，听到L先生回电，来，跟我们老板和资深AE面一个，专业的。于是，我就去了。

寒暄...
“老板在开会，咱先见见AE吧。”
没问题啊！
遂同行至大楼某处，开门见一崭新实验室，一中年华裔热情招呼我们坐下。同胞，又是同胞！
“自我介绍下吧。”
BLABLABLA......
“可有过实验室经验？”
助教出现......
“用过哪些仪器，分别用来干嘛？”
幸好咱有些准备。
“你做过一个振荡器？”
做过一个LC耦合振荡器，那是相当牛的......
“不是那个，你写的一篇论文里的。”
这...三年前的东西你也挖出来啊？可见，简历上的东西一定不能大意。回想起来，那是在那个鸟语花香，欢声笑语的电机楼二楼......
“嗯，那如果我要让你测试这个晶振能否起振，你如何入手？”
我断其环路，测其增益之！
“汝可知探头有阻抗否？”
这......
“不急，慢想。”
那......
“那好，你知道这个反相器的作用么？”
BLABLABLA......
“然，那补偿的是什么损耗呢？”
电阻。
“那你就顺着想想。”
这...随手画了个并联电阻上去，这时...
“然！不过更好的方法是用串联的，像这样！”
然，甚然。吾笑逐颜开...
“可有调试电路经验？”
助教之。
“如遇险阻，何如？”
调试之。先...再...然后...最后...
“可知如何测试PLL？”
将C公司内应供出，对方无反应...
“如若输出时钟抖动较高，如何排除原因？”
频谱之。如正常应为白噪声高斯分布，非正常则为某频率尖峰，如工频。
“然。可会编程自动化流程？”
会。曾编程贯通EXCEL与MATLAB。其实就是利用库函数而已......
“比较下EXCEL和MATLAB。”
未知其意，揣度之。
“然则汝颇中意MATLAB？”
YES~~~（先降调后升调）
“过来看。”
从之。
“此为PIVOT-WINDOW，M能为此用乎？”
当然不能！所言甚是，EXCEL为王，MATLAB岂可望其项背~~~
“善！可有疑问？”
何为AE？何为好AE？
“BLABLABLA......”
相谈甚欢，握手言欢，尽欢而散。

“让我们见老板吧~~~”
来吧！
一中年华裔来到会议室。我算是明白了，压根就没有外人，都是咱炎黄子孙啊！
尽管如此，开场我还是很惊讶的！
“哦，浙大的啊！”
中文！果然官越大越返璞归真啊！激动！
“都学过啥啊？有简历没有？”
忙递上简历一份。开始中文自我介绍。发现相当不顺溜，直接从英文翻过来的......
“说说你的毕业设计吧。”
好！开始连说带比划，后来干脆就比划不说了。画图列式子写答案......幸好都是热乎的刚推导的，否则还不一定能过。
“你怎么确定这些数值的啊？”
噪声！一切都源于噪声。
“你为啥要补偿呢？”
因为会出现不稳定，我一补它就稳定了。
“为啥，你解释一下？用直观的方法。”
我开始比划，就是这里有个极点，我加了一对零极点，它......
“直观直观！”
啊？那个零极点啊......
“别扯什么零极点，直观！”
我......
“你说那个运放输入电容多少？”
80皮。
“然后呢？”
零极点它......
“我说你怎么就只知道说教科书上的呢？直观！”
开始流汗......
然后，他出去接了个电话，我在里面继续流汗......
“怎么样？想出来没有？”
没......
“那你说零极点有啥用吧。”
就是判断稳定与否，相位裕度等等。
“对嘛，因为有了电容，相位就变了。”
然。
“所以呢，你在那里加了补偿电容，所以？”
所以添加了个零极点？
“@#$%^&”
莫非您的意思是变成了电容分压器？
“对嘛！这很直观嘛！”
我觉得也是！
“你看上去很困惑啊！困惑么？”
绝对没有！
寒暄，询问修习课程。重点提到通讯系统，残念~~~当初嫌信电课程给分低，又没啥直观用途就略过了。现在想来都应该修一下，还有那个啥控制理论，经典课程啊！

终于，前后绵延一个多月的M公司面试结束了。看着很长，但想想我写个回忆录都用了快一个月，也就不觉得啥了。总体感觉非常技术，非常亚裔，以及非常长经验值。要搁魔兽里，我现在估计可以放二级魔法了。回家写信，等了两天给了口头OFFER，再等了一个礼拜终于被HR记起开始办正式OFFER。其间非常堕落，几乎两周没有干活，我深深地检讨下......

后来，还有三个公司给过面试机会：I公司，专做光纤电路的；M公司，日系企业做PCB推销的；P公司，做电源集成的，来要了成绩单；因为已经不想折腾了，就先后都退出了。个人感觉，一是做PCB设计还是很有市场的，虽然可能前景不那么远大，但是作为一技之长是可以增加面试机会的；二是地理位置还是比较重要，毕竟能开车就过去面试对于招聘人员来说相当地低成本且有吸引力；三是面试的时候很多考的不是专业知识，而是想法和态度，这两点能够弥补专业方面的缺憾。

就噶，这一年的面试和找工作就告一段落了。

谢谢观赏！
再见！

面试完AT公司，颇感心力疲惫。对于工作之事有些心灰意冷，遂决定暂放一边，专攻毕业论文。某一日正自坐禅中，接到一陌生来电，上来就问，还记得我么？我闻之一惊，凭借本人听音辨人之深厚功底，莫非你是。。。

“然！”
寒暄。。。
“你还在找工作么？”
泪流满面。。。
“我们决定让你过来面个试。很普通那种，MINI的。过了再给你正式面试下。”
人品爆发了。原来还真有时来运转柳暗花明这一说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！到时候见。”

心下也不乱猜到底是资深的没招到该招愣头青了，还是经理太忙档期满了一直排到今天，甚至是大家忘了有我这茬最近又想起来了，我又一次切换到面试准备的工作流程中。公司背景，职位信息，互动环节，等等。终于到了出发那天，M公司，我来了。

到了公司，稀里糊涂就停到了职员专用停车场，也没人拦着我。后来才发现停错了，好在停车场够大。一进门，典型的东南亚设计风格，真不愧是亚裔背景的公司，连大堂都很有亚洲风格。我四周环视了一下，就坐下来开始最后的准备。等到时间差不多了，走到PP前台小姐那里呼叫了面试官。十来分钟后，一位中国同胞向我走来，心下立马觉得紧张气氛锐减。L先生确实平易近人，但又不缺乏专业人士的气场，是我面试途中一个很好的导师。

寒暄，介绍公司布局。不一会儿就拉到一个小型会议室，让我稍等，他去叫人。我还在猜想这个经理是位怎样的人时，就看到L先生领着另一位同胞进了房间。“这是###，是我们这里最有经验的设计师。”顿时感到寒气逼人，我敏锐地第六感告诉我：今天恐怕没那么好过了。

“你站到白板前面好了，这样容易交流。”
果然。
“你先介绍下自己吧。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说说你最近的项目。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这个项目意义何在？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那这个没有必要啊，为啥不用电容感应法？”
剑走偏锋。考虑问题的角度果然很独特。这时候当年国内A公司项目交流的经验就体现了。那时对方也是一堆问题，这里不对那里不行。当时在场上啥都忘了，直接就乱了阵脚。回来后想想好像有些问题不是问题啊，只要反问一两句自然就消解了。现在也是差不多的情形。于是静下来想了想说：电容感应需要电容值来计算，但这里负载不定，所以。。。
“画一下电路图。”
轻松。
“那你为啥要这么高的性能？具体癌症细胞和正常细胞阻抗能差多少？”
这个。。。我需要查一下。
“那你了解这个职位么？”
然。就是。。。
“那你懂传输线理论么？”
学过。
“那你说下匹配的原因吧。”
功率传输最大。
“那要是不匹配呢？”
这个，会衰减电压。（炸弹引爆了。。。）
“为什么是衰减？”
因为有反射波。
“为什么？”
什么？
“你画个图吧。假设源端匹配，负载端不匹配，讨论负载偏高和偏低两种情况。给出解释。”
我心下一惊，要糟。一边慢慢得画图，一边开始搜索所有关于传输线理论的知识，却还是不得要领。画完了，我还是不明白对方要什么。于是只好看看他，重复了自己的理解。此时L先生开始一些力所能及的提示，无奈传输线理论实在是有些遥远，我没能接下下茬，惭愧。最后只好说，我现在无法给出解答，而且也不想乱猜。
“所以就是你不知道喽？”
是的。我自己都惊讶我如此镇定的回答出不知道，看来确实是被鄙视着鄙视着就习惯了。
“这个很基本啊。你回去GOOGLE一下就知道正确答案了。”
好。
“那你懂测试吗？”
懂一点。我做过助教，助教你知道的。。。（我服了......）
“那示波器的输入阻抗是多少？”
我。。。猜可能是1M欧姆。
“为啥？”
因为当时的探头是10:1衰减的探头，探头是9M欧姆，那示波器应该就是1M欧姆。庆幸啊，要不是当时折腾这个示波器做实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。
“那你还用示波器做了什么？”
输入输出，增益啥的。。。
“不可能，示波器怎么测增益？”
这个，测出波形软件算的。。。我们有个板子叫MOBILE STUDIO......
“那你既然是做设计出身，画个二级运放吧。”
画毕。差分输入加共源共栅输出，牛叉！（后来发现是傻叉。）
“完了？”
嗯。莫非你要我补偿？
“废话。”
补偿。
“增益。”
我算。怎么出现了三次方，滴汗。一阵手忙脚乱小信号加心算口算最后直接笔算后得出确实是三次方。NND忘了用了共源共栅了。。。
“主极点”
我再算。
“为啥要补偿在这里？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增益带宽积”
我再再算。
“什么是米勒补偿？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知道极点分离效应么？”
知道。就是主极点。。。次极点。。。
“你推一下次极点为啥往高频走了。”
我。。。WIKI上整整写了一页，当年我问小S时，他老人家说太复杂了你自己查书吧。我现在后悔得。。。
“这个很基本啊。每一本教材上都有啊。”
小的无知，小的不学无术。我该死。
“就是这个电容把输出阻抗给短接了，把增益拉下来了。”
然！
“另外你这个第二级接的不对，PMOS输入第二级接N管，你NMOS输入第二级接P管。你真设计过这些问题都应该知道。”
小的无知，小的不学无术。我该死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你还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献上问题一个。看来大家都饿了，就没问第二个。
“AE不错的，职业前景好，而且做设计人太多，竞争太激烈了。。。”
心潮澎湃。。。
“好了，那就这样，我会再联系你的。”
嗯。。。

就这样，结束了第一次正规且严厉的技术面试。虽然是非正式的，但也面了两个小时左右。总的说来，我的表现不挫但绝不算好，确实也学到了不少东西，对高手看问题的敏锐和基本功的扎实肃然起敬。几乎每个方面都要问到我说不知道才住手，很有意思。L先生从旁提点不少，让我面对高手时不用担心被夹击得太惨，感动啊~~~一句话，受益匪浅啊。回来立马把几个问题一查，晚上和感谢信一并发了过去。这样，这次面试对我来说才算是正式结束了。

挂掉电话立马回头搜索，什么AT公司？咋就没听说过呢？根据地址先找到正确的公司缩写，再去INDEED上一查，原来是招销售工程师一类的面向客户的技术员。要求两年PCB工作经验，深入了解高密度互连HDI的原理，并要求能够和欧洲亚洲的工厂联系，工作时间不定，长期飞来飞去。牛了，终于从跟电脑打交道，转换到跟人脑打交道了，可是这个工作经验，还有什么HDI是啥，我怎么一点没概念呢。

正所谓，外事不决问GOOGLE。我决定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精神，自学之。两天，基本了解HDI梗概及大致流程，无非就是做微层打微孔，光刻蚀刻一起上，减小尺寸降低成本，减小互连降低寄生，减小功耗提升效率，如此这般就揣着热乎的知识上去现学现卖了。当然，去之前还是照例公司背景调查，职位信息分析，一切谙熟之后就上路了。

话说这时候小破车已经从纽约运到了加州，花了800余刀，却省了看车买车的麻烦。实乃待业人士的首选经济方案。随后又趁DELL促销搞了个GPS，为之后的面试提供了很大便利。在此略过不表。

来到面试地点，楼下两人正在吞云吐雾之间，见我来人鬼鬼祟祟，东张西望，遂问曰：来者何为？吾答：寻###不见，可否指点迷津。上楼，左转，祝你好运！谢之，上楼。看来，大热天穿西装的也只有面试的了。

路遇面试官，几句寒暄便被拉入斗室，原来想好的15分钟准备时间泡汤。坐定开讲。

“我们公司。。。”
了解，我可是有备而来的，于是就着几个办公室里的宣传画讲了点公司背景和产品梗概。
“善！甚好。那你介绍下自己吧。”
中。一路默念，此刻娓娓道来，较为轻松。
“然则汝并无PCB工作经验。”
掐中死穴。挣扎。吾尝与组内讨论，遂搬出C公司内应搬出之技术文档开始进行知识点轰炸。
“然则汝并无PCB工作经验？”
不变应万变，高手啊！继续挣扎。我仿真过，且我认为知识是相通的，和谐的，窥斑知豹的（这里的意思居然是反的。。。），融会贯通的。
“然则汝并无PCB工作经验。”
崩溃。回：然。
“可有客户往来之经验？”
我做过助教。你知道助教的，要和学生打好关系，帮助他们解决问题，从理论到实践，解题答疑调电路，没有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是不行的！（慷慨激昂状）
“然。甚善，此乃客户服务之精神。”
心下稍安。未料与此扳回一城。
“可晓何为HDI技术？”
嗯，HDI技术即为。。。感谢GOOGLE，感谢HDI技术无私的分享者。然终为时间经验所局限，所言皆感浮于表面，无深刻领会，效果亦可预见。
“是这样的。我们这个职位呢是。。。所以你觉得你哪里适合呢？”
开始出杀手锏了。据理力争，从背景技术性格直扯到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，最后两人都忘了问题是啥了。
“汝可有近期归国计划？”
？
“你看，我们一共四个人，急需帮手。且此职位需要和客户培养感情，不能经常调动，故希望来人为长期安顿之人。”
了解。三五年之类应该还好啦，过了咱就不保证了。
“那你的签证？”
BLABLABLA。。。
“你有什么问题么？”
甩出一句思索良久的。对方沉思。
“此问善哉。BLABLABLA。。。”
我有点犯困。。。
“那好，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，不是这个礼拜就是下个礼拜。后会有期。”
好，我等你！

然则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，距面试结束已一月有余，奥地利帅哥仍然音信全无，可见面试场上的承诺你可以听，但是对方履不履行你就不要那么执著了。

这次面试让我更加深入地了解了自己。当你慷慨激昂地向对方阐述你内心对于这份工作的渴望时，你的心灵却会反问你，是这样么？于是，我就带着这样的疑问一路开回了家。

回到圣何塞，一切都很熟悉，但似乎又很遥远，因为跟我都没什么关系。不用搭轻轨，也不用上班，一天到晚连人都见不着几个，自由得有点不太习惯。刚开始的时候，连朋友也不愿意多联系，毕竟见面难免问这问那，搞不好气氛比较尴尬。于是就一个人坐禅，但是房东老是在我耳边念经，无法，遁走图书馆。百瑞耶萨的图书馆还不错，空调无线外加自修室，经常满座。全馆英语中文越南话三分天下，加州少数族裔的众多可见一斑。

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常规，每天去图书馆磨蹭论文，光读文献就花了我一个多月，在无限Orz下开始仿真，已然是八月桂花香了。当然，加州没有桂花，只有每天一成不变的大太阳。其间每日间投递简历若干，大多石牛入海，杳无音信。逼得急了，什么五年经验，十年资历，照投！后来发现，革命乐观主义在这里并不适用，就像别人要招降龙十八掌，你说我野狗拳，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了再说，没这个信用度啊！所以刚毕业的就瞅准了两到三年的投，那还是有点希望的，其他的就是你浪费网络带宽和HR信箱空间了。顺便提一句，INDEED对于工程类来说非常有用，更新速度和覆盖范围都很不错，乃毕业求职失业翻身必备引擎。

投得久了，我发现个人的职业选择越来越宽广，甚至去CRAIGSLIST上应聘了办公室小弟之类的职务，工作描述是定盒饭接电话及一切杂七杂八的活计。可就连这都没半点消息，可能是我不会广东话吧！同学们啊，会门二外是多么重要啊！后来，记不得是哪天了，我正在图书馆坐禅，一个陌生来电。太久没接电话的我上来就喂了一下，然后就听到里面开始冒英文单词。在TOEFL/GRE考验下的我们都知道，听不懂不要紧，找关键字猜就行了。于是我捕捉到一个M公司，迅速的调整了状态，进入英语模式。

交换姓名。。。
是否仍在市场上。。。
目前状态。。。
所在地点。。。

到这里基本上是背景调查，我逐渐发现，似乎来人比较紧张，经常说话不太连贯。由于有个类似的印度师兄的缘故，我上来就以为是个小印在和我聊。接下来，双方开始进行比较具体而实际的交流：

“这个，你的简历我们收到了，觉得可以，职位是关于验证的，就是。。。你是否有兴趣。。。”
有啊有啊，怎么能没有呢，总比当办公室小弟强吧。。。
“你真的有兴趣么。。。这可是要花很多时间在实验室的哦。。。”
真的
“真的么。。。”
@#$%^&相信我吧，比珍珠还真啊！

“好吧，我们来简单问几个问题。你以前做过测试么？”
俄。。。没有，不过我当过助教。助教你知道的，就是很多简单电路，搭起来调试下，比如MOSFET和BJT放大电路等等。
“哦，那你知道如果我有一个示波器，要测试某个点的电压，应该用高阻抗还是低阻抗探头？”
俄。。。我冷静得沉思十秒钟，说，低阻抗。。。（看到没有看到没有，典型的低智商啊！）
“俄。。。你确定么？”
确定！（猪！）
“为什么呢？比如我要测的是个电压源，内阻较小。”
这个简单。因为探头阻抗会分压，所以不能用低阻抗的，否则就会出现衰减。。。等，我刚才说的是低阻抗么？这是一个误会，绝对是！
“嗯，好吧。那下一个问题。你有高频电路经验么？”
俄。。。上过一门课，还拿了最佳设计奖哦~~~
“那你知道为啥阻抗要匹配么？”
知道！因为传输功率最大。
“那如果不匹配呢？”
俄。。。就不是最大了。
“还有呢？”
嗯？电压会衰减？（不标准答案，这是个伏笔，还没有引爆而已。。。）
“嗯，会有反射波，然后就。。。”
嗯，您说得对，我们以后都听您的。
“那你知道为啥匹配要50欧姆么？”
哈哈，我就是喜欢看教科书的小字部分。这我知道，那个功率传输要求30欧姆，电压传输要求70欧姆，加一加取平均就齐活了。
“善！甚好。那就再说说你做的几个项目吧。”
BLABLABLA。。。

时间流逝。当对话在轻松友好气氛中结束时，已然一个小时过去了。“可能这周五给你消息，最迟下周一。”甚好，谢啦谢啦~~~

激动啊，久旱逢甘霖啊，雪中送炭雨中送伞啊。我兴奋地回家就开始进行背景调查，针对职位信息开始写台词，连周末都搭进去了。

结果，
周五，没消息；
周六，没消息；
周日，没消息；
周一，没消息；
。。。
周五，没消息；
。。。

哎，啥也不说了。一定是被PASS了，咱也不能老盼着，继续向前看吧......

第二天，又一个陌生来电，关键字，AT公司，下周二过来聊聊吧~~~

泪奔。。。